大佛頂首楞嚴懺悔行法

楞嚴懺

比丘尼 寬如仿古敬撰

香讚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 (三稱)

恭聞( 主白)
恭聞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佛頂神咒,出生三世諸佛,十方如來,乘此咒心,得成正覺,降魔制外,攝物利生,三慈普運,四智圓融。讀誦受持,有求皆遂,如來功德,悉與莊嚴。配戴供養,無妄不消。末法宣揚,有罪皆溶,地獄苦因,轉為極樂。 四棄八棄,五篇七聚,十波羅夷,四八輕垢,七遮八難,五逆無間,大小惡業,積劫重罪,未經懺悔,誦此經咒,是等積罪,如風吹沙,猶湯消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經咒功德,歎莫能窮,羨諸經文,慕仿古德,敬撰大佛頂首楞嚴懺悔行法,以洗屢世怨愆。仰維三寶加持,不違本願,俾得罪滅福生,惑消慧朗,三覺早圓,萬德速備,四恩總報,三有均資,法界眾生同圓種智。
普賢王菩薩摩訶薩。象駕光臨。 (眾和)
有一菩薩,結跏趺坐,名曰普賢,身白玉色,五十種光,光五十種色,以為項光,身諸毛孔,流出金光,其金光端,無量化佛,諸化菩薩,以為眷屬。安祥徐步,雨大寶花,至行者前,其象開口,於象牙上,諸池玉女,鼓樂弦歌,其聲微妙,讚歎大乘,一實之道。行者見已,歡喜敬禮,復更讀誦,甚深經典,遍禮十方,無量諸佛,禮多寶佛塔,及釋迦牟尼佛,頂禮普賢諸大菩薩,發是誓願,若我宿福,應見普賢,願尊者遍吉,示我色身。
南無普賢王菩薩摩訶薩。 (十稱)

一切恭敬。
一心頂禮,十方法界常住佛。
一心頂禮,十方法界常住法。
一心頂禮,十方法界常住僧。 
是諸眾等,各各胡跪,嚴持香花,如法供養十方法界常住三寶。(想云)
願此香花遍十方。以為微妙光明臺。
諸天音樂天寶香。諸天餚膳天寶衣。
不可思議妙法塵。一一塵出一切塵。
一一塵出一切法。旋轉無礙互莊嚴。
遍至十方三寶前。悉有我身修供養。
一一皆悉遍法界。彼彼無雜無障礙。
盡未來際作佛事。普薰法界諸眾生。
蒙薰皆發善提心。同入無生証佛智
(想已拈華香敬華云)
願此香花雲。遍滿十方界。一一諸佛土。
無量香莊嚴。具足菩薩道。成就如來香。
南無寶曇花菩薩摩訶薩。
 (三稱)

供養已一切恭敬 (讚佛求證)
福慧莊嚴境智融。妙花靈相影重重。
一真普說該塵劫。四諦敷揚救啞聾。
歎大褒圓拯敗種。掃空除有絕疑衷。
會權歸實稱懷道。扶律談常益靡窮
南無本師釋迦如來。(大眾和 )證明懺悔(主者稱云)
妄念成生滅。真如不變遷。總持難思議。無住對空宣。 
(若不宣疏,下文一節可刪去,直接開懺可矣。)

『仰白十方三寶,剎海天龍,懺摩海會聖凡,願賜慈悲,俯垂證鑒,有疏披宣,伏希
慈聽。 (主者宣疏竟績云)
上來情旨,恭對披宣,大圓鏡中,諒垂印可。謹備香花供養,燈燭莊嚴。弟子眾等,恭行懺法,今則依仗如來大寂滅海,皈投普門大悲願王。蕩罪業於無何有之鄉,剪芥蒂於不萌枝之地。心純是法,與法相應。理事圓融,行願成就。我既如是,佛必哀憐。仰叩 洪慈,冥薰加被。』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懺法義

啟運大佛頂首楞嚴王懺悔行法

一切恭敬

(一心正念,奉請三寶,當運心正對所請,口稱名字,一一如法奉請,不得散亂輕心。)

一心奉請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請)

(即知法身猶如虛空,無去來相,餘一切佛亦復如是。隨心想念,佛與大眾圍繞,來受供養。)

一心奉請  十方三世微塵國土 一切諸佛世尊

一心奉請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一心奉請  佛頂光明 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咒

一心奉請  奉佛慈旨 揀選圓通 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

一心奉請  觀音 勢至 普賢 彌勒等二十五位菩薩摩訶薩

一心奉請  八萬四千那由他恆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 及金剛眷屬烏芻瑟摩等菩薩摩訶薩

一心奉請  咨決心疑 將求密義 十方菩薩摩訶薩

一心奉請  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 無量辟支無學諸賢聖僧

一心奉請  啟發大教阿難陀尊者

惟願
釋迦本師、彌陀慈父,十方三世盡空遍界一切諸佛,不移本際,平等慈熏,光照道場,俯垂哀愍,受我懺悔。
大佛頂首楞嚴經,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從頂發輝,坐寶蓮花,所說心咒。顯現道場,受我供養。神咒加持,頓消三障。

大智文殊師利菩薩、大悲觀世音菩薩、大行普賢菩薩、大勢至菩薩、彌勒菩薩等諸大菩薩摩訶薩,摩訶迦葉諸大聲聞,陳說圓通二十五聖,同運慈悲,哀憐攝受。
梵釋四王、天龍八部,悉蒙憫念,惠然光臨,堅守道場,擁護行者,卻諸魔障,示現吉祥,令我所修,不違本願,仰維一切諸佛,愍念眾生,為說首楞嚴妙法。良一切眾生,無始妄動,一念不覺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麤,如經云:『性覺必明,妄為明覺。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無同異中,熾然成異。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如是擾亂,相待生勞。勞久發塵,自相渾濁,由是引起塵勞煩惱。起為世界,靜成虛空。虛空為同,世界為異。彼無同異,真有為法。』由是而成世界,眾生,業果三種相續。如是地獄、餓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羅,七趣昇沉。造十習因,感六交報。經云:『如是惡業,本自發明,非從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與,自妄所招,還自來受,菩提心中,皆為浮虛妄想凝結。』亦皆虛妄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妙圓明,本無所有,無奈眾生垢重,開六賊門,自劫家寶,即欲求真,不辨邪正,每墮歧途。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因地不真,果招紆曲。是以阿難尊者,增上大悲,權現聲聞,示墮婬室,啟發大教。而世尊首告之曰:『一切眾生,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懸示大定之名,以為理行之本。由是七處破妄,點示真心,別明二種根本,以彰正軌。十番辨見,顯見即心。會陰入處界七大,性真圓融,本如來藏。更明三種相續,深窮生起之由。詳示如來藏如實空不空,遮照同時,使悟圓理,而起圓行。故又明二決定義,初審因地發心,次審煩惱根本。示六根優劣,令揀圓根。擊鐘驗常,綰巾示結。陳述圓通,敕選耳門。說四明誨,建立道場,頂光神咒,悉是圓修。更明三增進,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乃至妙覺果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圓成果地以契因心,正如所謂『得元明覺,無生滅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請示經名,以符名實相稱。猶恐行因未盡,更示內外情想,七趣升沈,十因六報,因果理微,俾消惑業。廣述五陰魔境,使於禪那覺悟無惑,直進無上菩提,中無紆曲之相。是故世尊,叮嚀囑累,『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開覺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乃至結示:『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法中開示未學,是人罪障應念消滅,變其所受地嶽苦因,成安樂國。』又曰:『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咒,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弟子眾等,念無始來,無明障蔽,失卻本心,妄認塵緣,分別影事,何心何慮,今幸逢此圓頓大乘至道之法。如夫乳兒,忽遇慈母。仰念
十方如來,諸大菩薩,憐愍眾生,猶如一子。拔濟無懈,利益靡窮。大雄大力,滅除三惑,大慈大悲,教証三德,普度有情,同成正覺。以是因緣,今日至心,皈命頂禮。

皈依十方盡虛空遍法界一切諸佛。
皈依十方盡虛空遍法界一切尊法。
皈依十方盡虛空遍法界一切聖僧。
(行者胡跪合掌,一心緣念三寶功德無忝哀慕。)

妙湛總持不動尊。首楞嚴王世希有。
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歷僧祗獲法身。
願今得果成寶王。還度如是恆沙眾。
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
伏請世尊為證明。五濁惡世誓先入。
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
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審除微細惑。
令我早登無上覺。於十方界坐道場。
舜若多性可銷亡。爍迦羅心無動轉。

一心頂禮如來藏。無盡無漏難思議。

 一心頂禮 九界導師 四生慈父 人天教主 本師釋迦牟尼世尊。
想云:能禮所禮性空寂,感應道交難思議,我此道場如帝珠,釋迦如來影現中,我身影現如來前,頭面接足皈命禮。

(下一一倣此 )
一心頂禮 東方不動國土阿毘世尊
一心頂禮 西方極樂國土阿彌陀世尊

一心頂禮 十方三世諸佛 七佛如來 賢劫千佛世尊(改思十方三世諸佛影現中 )

一心頂禮 彿胸卍字湧出寶光 光現十方普佛世界 微塵國土諸佛世尊
一心頂禮 十方世界微塵如來 同放頂光 來灌佛頂 異口同音 告示阿難 諸佛世尊
一心頂禮 世尊五體同放寶光 遠灌十方普佛世界 微塵如來 諸佛世尊
一心頂禮 十方世界微塵如來 五體放光 來灌佛頂 林木池沼皆演法音 諸佛世尊
一心頂禮 彿頂放光 光出蓮花 花中端坐無為心佛

一心頂禮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証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想云:真空法性如虛空、常住法寶難思議,我身影現法寶前,一一如法皈命禮。)
一心頂禮 佛頂光聚 悉怛多般怛囉 秘密伽陀微妙章句
一心頂禮 法眼圓明 慈悲普覆 大智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心聞發明 分別自在 大行普賢王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從聞思修 入三摩地 觀聽圓明獲二殊勝 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都攝六根 淨念相繼 攝念佛人歸於淨土 大雄大力大勢至法王子與其同倫五十二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彌勒菩薩 琉璃光法王子 虛空藏菩薩 持地菩薩 月光菩薩 藥王菩薩 藥上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香嚴童子 跋陀婆羅併其同伴十六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八萬四千那由他恆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 及金剛眷屬烏芻瑟摩等楞嚴會上菩薩摩訶薩
一心頂禮 摩訶迦葉 舍利弗 目犍連 須菩提 富樓那 憍陳如 優波尼沙陀等諸大阿羅漢

一心頂禮 優波離 阿那律 周利槃特迦 憍梵缽提畢陵伽婆蹉 孫陀羅難陀等諸大阿羅漢
一心頂禮 紫金光 耶輸陀羅比丘尼等諸大阿羅漢

一心頂禮 內秘外現 啟發大教 阿難陀尊者
(行者禮三寶竟,添香致敬,胡跪合掌,奉對三寶如在目前,主者捺磬直白云。)
一心代為梵王帝釋 護世四王 天龍八部 併藍地迦 諸軍茶利 護法神王 師僧父母 檀那眷屬 及法界眾生 頂禮三寶

次讚經詩偈

楞嚴大法法無邊  教網襌關悉了然
性相交輝事理徹  果因相契智悲圓
妖魔魍魎皆潛影  凡聖人天盡出纏
一念傳揚斯妙義  泥犁化作紫金蓮 

經云:『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會中,諸有學者,亦為未來一切眾生,為出世因,作將來眼。以閻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難頂。即時十方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微塵如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界,來祇陀林,灌如來頂,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於是阿難,及諸大眾,俱聞十方微塵如來,異口同音,告阿難言。善哉阿難,汝欲識知俱生無明,使汝流轉,生死結根,唯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常,亦汝六根,更非他物。阿難雖聞如是法音,心猶未明,稽首白佛。云何令我生死輪迴,安樂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花。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真性有為空 緣生故如幻 無為無起滅
不實如空華 言妄顯諸真 妄真同二妄
猶非真非真 云何見所見 中間無實性
是故若交蘆 結解同所因 聖凡無二路
汝觀交中性 空有二俱非 迷晦即無明
發明便解脫 解結因次第 六解一亦亡
根選擇圓通 入流成正覺 陀那微細識
習氣成暴流 真非真恐迷 我常不開演
自心取自心 非幻成幻法 不取無非幻
非幻尚不生 幻法云何立 是名妙蓮華
金剛王寶覺 如幻三摩提 彈指超無學
此阿毘達磨 十方薄伽梵 一路涅槃門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聞佛如來無上慈誨,祇夜伽陀,雜糅精瑩,妙理清徹,心目開明,歎未曾有。』( 能誦全經,則每次一卷或多卷,不能,則但持上文,亦可拮括全經妙義故。)

『頂禮如來藏。無漏不思議。願加被未來。於此門無惑。方便易成就。

堪以教阿難。及末劫沉淪。但以此根修。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

讀誦已 皈命頂禮十方無盡三寶

經云:『佛告阿難,汝問攝心,我今先說入三摩地,修學妙門,求菩薩道,要先持此四種律儀,皎如冰霜,自不能生一切枝葉,心三口四,生必無因,阿難,如是四事,若不違失,心尚不緣色香味觸,一切魔事,云何發生。若有宿習,不能滅除,汝教世人,一心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咒。斯是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從頂發輝,坐寶蓮花,所說神咒。』

又云:『如是末法,清淨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滅貪婬,持佛淨戒。於道場中,發菩薩願。』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速滅婬怒痴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永離諸惡道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常修戒定慧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斷絕諸邪見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超越生死海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早到菩提岸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承事十方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親聞妙法音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分身遍塵剎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願我廣度諸眾生 

我若向刀山   刀山自摧折   

我若向火湯   火湯自枯竭   

我若向地獄   地獄自消滅 

我若向餓鬼   餓鬼自飽滿   

我若向修羅   惡心自調伏   

我若向畜生   畜生自解脫
我若向眾生   眾生開佛見   

我若向諸佛   自得佛智慧   

我若向大乘   深達實相印
我若向菩提   菩提自圓滿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大慈阿彌陀佛 
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  (各十稱)

發願已 皈命頂禮十方法界常住三寶

經云:『阿難頂禮佛足,而白佛言:自我出家,恃佛憍愛,求多聞故,未證無為。遭彼梵天邪術所禁,心雖明了,力不自由,賴遇文殊,令我解脫。雖蒙如來佛頂神咒,冥獲其力,尚未親聞。
惟 願
大慈,重為宣說,悲救此會,諸修行輩,末及當來在輪迴者,承佛密音,身意解脫。於時會中,一切大眾,普皆作禮,佇聞如來, 秘密章句。
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湧百寶光,光中湧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十道百寶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現,十恆河沙金剛密跡,擎山持杵,遍虛空界。大眾仰觀,畏愛兼抱,求佛哀祐。一心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咒。

第一會 毘盧真法會

南無薩怛他 蘇伽多耶 阿囉訶帝 三藐三菩陀寫 南無薩怛他 佛陀俱胝瑟尼釤 南無薩婆 勃陀勃地 薩跢鞞弊 南無薩多南 三藐三菩陀 俱知喃 娑舍囉婆迦 僧伽喃 南無盧雞阿羅漢跢喃 南無蘇盧多波那喃 南無娑羯唎陀伽彌喃 南無盧雞三藐伽跢喃  三藐伽波囉 底波多那喃 南無提婆離瑟赧 南無悉陀耶 毗地耶 陀囉離瑟赧 舍波奴揭囉訶 娑訶娑囉摩他喃 南無跋囉訶摩尼 南無因陀囉耶 南無婆伽婆帝 盧陀囉耶 烏摩般帝 娑醯夜耶 南無婆伽婆帝 那囉野 拏耶 槃遮摩訶三慕陀囉 南無悉羯唎多耶 南無婆伽婆帝 摩訶迦囉耶 地唎般剌那 伽囉毗陀囉 波拏迦囉耶 阿地目帝 尸摩舍那泥 婆悉泥 摩怛唎伽拏 南無悉羯唎多耶 南無婆伽婆帝 多他伽跢俱囉耶 南無般頭摩俱囉耶 南無跋闍囉俱囉耶 南無摩尼俱囉耶 南無伽闍俱囉耶 南無婆伽婆帝 帝唎茶 輸囉西那 波囉訶囉拏囉闍耶 跢他伽多耶 南無婆伽婆帝 南無阿彌多婆耶 跢他伽多耶 阿囉訶帝 三藐三菩陀耶 南無婆伽婆帝 阿芻鞞耶 跢他伽多耶 阿囉訶帝 三藐三菩陀耶 南無婆伽婆帝 鞞沙闍耶 俱盧吠柱唎耶 般囉婆囉闍耶 跢他伽多耶 南無婆伽婆帝 三補師毖多 薩憐捺囉剌闍耶 跢他伽多耶 阿囉訶帝 三藐三菩陀耶 南無婆伽婆帝 舍雞野母那曳 跢他伽多耶 阿囉訶帝 三藐三菩陀耶 南無婆伽婆帝 剌怛那雞都囉闍耶 跢他伽多耶 阿囉訶帝 三藐三菩陀耶 帝瓢 南無薩羯唎多 翳曇婆伽婆多 薩怛他伽都瑟尼釤 薩怛多般怛 南無阿婆囉視耽 般囉帝 揚岐囉 薩囉婆 部多揭囉訶 尼揭囉訶 羯迦囉訶尼 跋囉毖地耶 叱陀你 阿迦囉 蜜唎柱 般唎怛囉耶 儜揭唎 薩囉婆 槃陀那 目叉尼 薩囉婆 突瑟吒 突悉乏 般那你 伐囉尼 赭都囉 失帝南 羯囉訶 娑訶薩囉若闍 毗多崩娑那羯唎 阿瑟吒冰舍帝南 那叉刹怛囉若闍 波囉薩陀那羯唎 阿瑟吒南 摩訶揭囉訶若闍 毗多崩薩那羯唎 薩婆舍都嚧 你婆囉若闍 呼藍突悉乏 難遮那舍尼 毖沙舍 悉怛囉 阿吉尼 烏陀迦囉若闍 阿般囉視多具囉 摩訶般囉戰持 摩訶疊多 摩訶帝闍 摩訶稅多闍婆囉 摩訶跋囉槃陀囉 婆悉你 阿唎耶多囉 毗唎俱知 誓婆毗闍耶 跋闍囉摩禮底 毗舍嚧多 勃騰罔迦 跋闍囉制喝那阿遮 摩囉制婆 般囉質多 跋闍囉擅持 毗舍囉遮 扇多舍 鞞提婆 補視多 蘇摩嚧波 摩訶稅多 阿唎耶多囉 摩訶婆囉阿般囉 跋闍囉商揭囉制婆 跋闍囉俱摩唎 俱藍陀唎 跋闍囉喝薩多遮 毗地耶 乾遮那 摩唎迦 啒蘇母 婆羯囉多那 鞞嚧遮那 俱唎耶 夜囉菟 瑟尼釤 毗折藍婆摩尼遮 跋闍囉迦那迦波囉婆 嚧闍那 跋闍囉頓稚遮稅多遮 迦摩囉 刹奢尸 波囉婆 翳帝夷帝 母陀囉 羯拏 娑鞞囉懺 掘梵都 印兔那麼麼寫 

第二會 釋尊應化會

𤙖 唎瑟揭拏 般剌舍悉多 薩怛他 伽都瑟尼釤 虎𤙖都盧雍 瞻婆那 虎𤙖都盧雍 悉耽婆那 虎𤙖都盧雍 波囉瑟地耶 三般叉 拏羯囉 虎𤙖都盧雍 薩婆藥叉 喝囉剎娑 揭囉訶若闍 毗騰崩薩那羯囉 虎𤙖都盧雍 者都囉 尸底南 揭囉訶 娑訶薩囉南 毗騰崩薩那囉 虎𤙖都盧雍 囉叉 婆伽梵 薩怛他 伽都瑟尼釤 波囉點 闍吉唎 摩訶娑訶薩囉 勃樹娑訶薩囉 室唎沙 俱知娑訶薩泥 帝隸阿弊提視婆唎多 吒吒罌迦 摩訶跋闍嚧陀囉 帝唎菩婆那 曼茶囉 烏𤙖 娑悉帝 薄婆都 麼麼 印兔那麼麼寫

第三會 觀音合同會

囉闍婆夜 主囉跋夜 阿祇尼婆夜 烏陀迦婆夜 毗沙婆夜 舍薩多囉婆夜 婆囉斫羯囉婆夜 突瑟叉婆夜 阿舍你婆夜 阿迦囉密唎柱婆夜 陀囉尼部彌劍 波伽波陀婆夜 烏囉迦婆多婆夜 剌闍壇茶婆夜 那伽婆夜 毗條怛婆夜 蘇波囉拏婆夜 藥叉揭囉訶 囉叉私揭囉訶 畢唎多揭囉訶 毗舍遮揭囉訶 部多揭囉訶 鳩槃荼揭囉訶 補單那揭囉訶 迦咤補單那揭囉訶 悉乾度揭囉訶 阿播悉摩囉揭囉訶 烏檀摩陀揭囉訶 車夜揭囉訶 醯唎婆帝揭囉訶 社多訶唎南 揭婆訶唎南 嚧地囉訶唎南 忙娑訶唎南 謎陀訶唎南 摩闍訶唎南 闍多訶唎女 視比多訶唎南 毗多訶唎南 婆多訶唎南 阿輸遮訶唎女 質多訶唎女 帝釤薩鞞釤 薩婆揭囉訶南 毗陀耶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波唎跋囉者迦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茶演尼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摩訶般輸 般怛夜 嚧陀囉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那囉夜拏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怛埵伽嚧茶西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摩訶迦囉 摩怛唎伽拏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迦波唎迦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闍夜羯囉 摩度羯囉 薩婆囉他娑達那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赭咄囉 婆耆你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毗唎羊 訖唎知 難陀雞沙囉 伽拏般帝 索醯夜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那揭那舍囉婆拏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阿羅漢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毗多囉伽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跋闍囉波你 具醯夜 具醯夜 迦地般帝 訖唎擔 毗陀夜闍 嗔陀夜彌 雞囉夜彌 囉叉罔 婆伽梵 印兔那麼麼寫

第四會 剛藏折攝會

婆伽梵 薩怛多般怛囉 南無粹都帝 阿悉多那囉剌迦 波囉婆 悉普吒 毗迦薩怛多缽帝唎 什佛囉什佛囉 陀囉陀囉 頻陀囉頻陀囉 嗔陀嗔陀 虎𤙖𤙖 泮吒泮吒泮吒泮吒泮吒 娑訶 醯醯泮 阿牟迦耶泮 阿波囉提訶多泮 婆囉波囉陀泮 阿素囉 毗陀囉 波迦泮 薩婆 提鞞弊泮 薩婆 那伽弊泮 薩婆 藥叉弊泮 薩婆 乾闥婆弊泮 薩婆 補丹那弊泮 迦咤 補丹那弊泮 薩婆 突狼枳帝弊泮 薩婆 突澀比犁 訖瑟帝弊泮 薩婆 什婆利弊泮 薩婆 阿播悉摩犁弊泮 薩婆 舍囉婆拏弊泮 薩婆 地帝雞弊泮 薩婆 怛摩陀繼弊泮 薩婆 毗陀耶 囉誓遮犁弊泮 闍夜羯囉 摩度羯囉 薩婆 囉他娑陀雞弊泮 毗底夜 遮唎弊泮 者都囉 縛耆你弊泮 跋闍囉 俱摩唎 毗陀夜 囉誓弊泮 摩訶波囉丁羊 乂耆唎弊泮 跋闍囉 商羯囉夜 波囉丈耆 囉闍耶泮 摩訶迦囉夜 摩訶末怛唎迦拏 南無娑羯唎多夜泮 毖瑟拏婢曳泮 勃囉訶 牟尼曳泮 阿耆尼曳泮 摩訶羯唎曳泮 羯囉檀遲曳泮 蔑怛唎曳泮 嘮怛唎曳泮 遮文茶曳泮 羯邏囉 怛唎曳泮 迦般唎曳泮 阿地目質多 迦尸摩舍那 婆私你曳泮 演吉質 薩埵婆寫 麼麼印兔那麼麼寫

第五會 文殊弘傳會

突瑟咤質多  阿末怛唎質多  烏闍訶囉  伽婆訶囉  嚧地囉訶囉  婆娑訶囉  摩闍訶囉  闍多訶囉  視毖多訶囉  跋略夜訶囉  乾陀訶囉  布史波訶囉  頗囉訶囉  婆寫訶囉  般波質多  突瑟咤質多  嘮陀囉質多  藥叉揭囉訶  囉剎娑揭囉訶  閉隸多揭囉訶  毗舍遮揭囉訶  部多揭囉訶  鳩槃荼揭囉訶  悉乾陀揭囉訶  烏怛摩陀揭囉訶  車夜揭囉訶  阿播薩摩囉揭囉訶  宅袪革  茶耆尼揭囉訶  唎佛帝揭囉訶  闍彌迦揭囉訶  舍俱尼揭囉訶  姥陀囉  難地迦揭囉訶  阿藍婆揭囉訶  乾度波尼揭囉訶  什伐囉  堙迦醯迦  墜帝藥迦  怛隸帝藥迦  者突託迦  尼提什伐囉  毖釤摩什伐囉  薄底迦  鼻底迦  室隸瑟密迦  娑你般帝迦  薩婆什伐囉  室嚧吉帝  末陀鞞達嚧制劍  阿綺嚧鉗  目佉嚧鉗  羯唎突嚧鉗  揭囉訶羯藍  羯拏輸藍  憚多輸藍  迄唎夜輸藍  末麼輸藍  跋唎室婆輸藍  毖栗瑟咤輸藍  烏陀囉輸藍  羯知輸藍  跋悉帝輸藍  鄔嚧輸藍  常伽輸藍  喝悉多輸藍  跋陀輸藍  娑房盎伽  般囉丈伽輸藍  部多毖哆茶  茶耆尼  什婆囉  陀突嚧迦  建咄嚧吉知  婆路多毗  薩般嚧  訶凌伽  輸沙怛囉  娑那羯囉  毗沙喻迦  阿耆尼  烏陀迦  末囉鞞囉  建跢囉  阿迦囉  密唎咄  怛斂部迦  地栗剌咤  毖唎瑟質迦  薩婆那俱囉  肆引伽弊  揭囉唎藥叉  怛囉芻  末囉視  吠帝釤  娑鞞釤  悉怛多缽怛囉  摩訶跋闍嚧  瑟尼釤  摩訶般賴丈耆藍  夜波突陀  舍喻闍那  辮怛隸拏  毗陀耶  盤曇迦嚧彌  帝殊  盤曇迦嚧彌  般囉毘陀  槃曇迦嚧彌  哆姪他  唵  阿那隸   毗舍提  鞞囉跋闍囉陀唎  盤陀盤陀你  跋闍囉  謗尼泮  虎𤙖 都嚧瓮泮   莎婆訶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咒 (427句)>>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咒 (439句)>>

阿難,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羅祕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
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無上正遍知覺。
十方如來執此咒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十方如來乘此咒心,坐寶蓮花,應微塵國。

十方如來,含此咒心,於微塵國,轉大法輪。十方如來持此咒心,能於十方摩頂授記。自果未成,亦於十方蒙佛授記。

十方如來依此咒心,能於十方,拔濟群苦。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啞,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大小諸橫,同時解脫。賊難兵難,王難獄難,風火水難,飢渴貧窮,應念消散。

十方如來隨此咒心,能於十方事善知識。四威儀中,供養如意。恆沙如來會中,推為大法王子。
十方如來行此咒心,能於十方攝受親因。令諸小乘,聞秘密藏,不生驚怖。
十方如來誦此咒心,成無上覺,坐菩提樹,入大涅槃。
十方如來傳此咒心,於滅度後,付佛法事,究竟住持,嚴淨戒律,悉得清淨。若我說是佛頂光聚般怛羅咒,從旦至暮,音聲相聯,字句中間,亦不重疊,經恆沙劫終不能盡。亦說此咒,名如來頂。汝等有學,末盡輪迴,發心至誠取阿羅漢不持此咒,而坐道場,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
『阿難,我今為汝更說此咒,救護世間,得大無畏,成就眾生出世間智。若我滅後,末世眾生,有能自誦,若教他誦,當知如是誦持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如是乃至龍天鬼神,精祗魔魅,所有惡咒,皆不能著,心得正受。』
『是善男子,若讀若誦,若書若寫,若帶若藏,諸色供養,劫劫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此諸眾生,縱其自身,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與此人。由是得於恆沙阿僧衹不可說不可說劫,常與諸佛同生一處,無量功德,如惡叉聚,同處熏修,永無分散。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淨。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得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不持齋戒,自成齋戒。』
又云:『若造五逆無間重罪,及諸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咒已,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滅除,更無亳髮。阿難,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咒,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銷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又云:『求長命者,即得長命,欲求果報速圓滿者,速得圓滿,身命色力,亦復如是。命終之後,隨願往生十方國土,必定不生邊地下賤,何況雜形。』
又云:『是故如來宣示此咒,於未來世,保護初學,諸修行者,入三摩地,身心泰然,得大安隱,更無一切諸魔鬼神,及無始來冤橫宿殃,舊業陳債,來相惱害。汝及眾中諸有學人,及未來世,諸修行者,依我壇場,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淨僧,於此咒心,不生疑悔。是善男子,於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來,便為妄語。』 (誦竟念云)
我及眾生,無始常為,三業六根,重罪所障,不見諸佛,不知出要,但順生死,不知妙理,我今雖知,猶與眾生同為一切重罪所障,今對
釋迦世尊及十方諸佛,普為眾生,歸命懺悔,惟願加護,令障消滅。

(念竟起立唱云)
普為四恩三有,法界眾生,悉願斷除三障,皈命懺悔。

(唱己,五體投地,心復念云)
我與眾生無始來今。由愛見故。內計我人。外加惡友。不隨喜他。一毫之善。唯遍三業。廣造眾罪。事雖不廣。惡心遍布。晝夜相續。無有間斷。覆諱過失。不欲人知。不畏惡道。無慚無愧。撥無因果。故於今日。深信因果。生重慚愧。生大怖畏。發露懺悔。斷相續心。發菩提心。斷惡修善。勤策三業。翻昔重過。隨喜凡聖。一毫之善。念十方佛。有大福慧。能救拔我。及諸眾生。從二死海。置三德岸。從無始來。不知諸法。本性空寂。廣造眾惡。今知空寂。為求菩提。為眾生故。廣修諸善。遍斷眾惡。
惟願釋迦世尊,及十方佛,慈悲攝受。
至心懺悔。弟子眾等,及法界眾生,與諸如來,寶覺圓明,真淨妙心,無二圓滿。而我昔遭無始妄想,久在輪迴。自諸妄想,展轉相因,從迷積迷,以歷塵劫,雖佛發明,猶莫能返。由是舉心縛著,觸事昏迷,不持戒律,不知禪那,無有智慧。縱貪嗔痴,發身口意,造十習因,感六交報。如是乃至四棄八棄,五篇七聚,十波羅夷,四八輕垢,五逆七遮,大小諸惡,謗法謗人。破戒破齋。侵損常住,偷僧祇物,毀塔壞寺,汙淨梵行,弒害父母,出佛身血,狎近惡友,違背良師,虛貪信施,濫膺恭敬,起諸邪見,撥無因果,自作教他,見聞隨喜,如是等罪,無量無邊,千佛出世,不通懺悔。捨茲形命,合墮三塗,備膺萬苦,復於現世,眾惱交煎,或惡疾縈纏,他緣逼迫,障于道法,不得熏修。今遇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秘密伽陀微妙章句。能使如是罪障,應念消滅,變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故於今日,皈向釋迦世尊,十方大師,發菩提心,修真言行,與諸眾生,一一披陳,如是眾罪,誠心發露,求哀懺悔。惟願
諸佛如來,普門大悲願王,俯垂證鑒。令弟子眾等,與法界眾生,三業六根,無始所作,現在當作,自作教他,見聞隨喜,若憶不憶,若識不識,若疑不疑,若覆若露,大小輕重,一切諸罪,畢竟清淨。我懺悔已,六根三業,淨無瑕累,十因六報,七趣情想,消滅無餘。仰冀 
洪慈,冥薰加庇,使弟子眾等,與法界眾生,內外障緣寂滅,自他行願圓成,開本知見,制諸魔外,現生之內心無煩惱,身無病苦,三災八難,永得消除,衣食豐饒,正信三寶,閱經聞教,過目不忘,一聞千悟,得大總持,三業隨智,莊嚴律儀,於妙禪那,覺悟無惑,圓破五陰,圓超五濁,常演大乘,深達實相,辨才無礙,契理契機,捨此報身,更無他趣,決定往生極樂世界。至臨命終,預知時至,親覲 阿彌陀佛,俯垂接引,高預海會,得受記[別]。然後不違安養,回入娑婆,分身塵剎,逐類隨形,暢說一乘真實之道。以此楞嚴法門,及法華經,開示未學。令諸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凡見我形,聞我名者,永離災難,發菩提心,聆我法者,得正遍知,旋性顛倒,直趣菩提,中無迂曲,又願我等智慧如文殊。行願如普賢。慈悲如觀音。神力如勢至,孝行如地藏。莊嚴淨土,如彌陀世尊,極樂無異。塵劫演揚,如釋迦如來,與諸眾生,同到如來一乘寂滅場地。如是三惑頓空,三業清淨,三障消除,三因圓發,三觀圓明,三諦圓顯,三德圓證,三身圓彰,四恩總報,三有齊資,虛空有盡,我願無窮,法界眾生,同圓種智。
懺悔已,皈命禮三寶。
( 禮竟起立,整衣服,拈香爐,立定少頃,緣想三寶賢聖,畟塞虛空,於道場中,各生法塵,以次旋身一一遍遶安詳而轉,口作梵音唱云。)

南無十方佛
南無十方法
南無十方僧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頂光現化無為心佛
南無十方世界微塵諸佛
南無大佛頂首楞嚴經
南無悉怛多般怛囉秘密伽陀微妙章句
南無文殊師利菩薩
南無普賢王菩薩
南無彌勒菩薩
南無大勢至菩薩
南無圓通教主觀世音菩薩摩訶薩

( 上供時可將此節聖號加入,例如法華懺供儀中。)

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體解大道,發無上心。
自皈依法,當願眾生,深入經藏,智慧如海。
自皈依僧,當願眾生,統理大眾,一切無礙。

和南聖眾。 (不問訊隨唱云)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迴 向

禮懺功德殊勝行   無邊勝福皆迴向
普願沉溺諸眾生   速往無量光佛剎
十方三世一切佛   一切菩薩摩訶薩
摩訶般若波羅蜜 

大佛頂首楞嚴經

阿難!一切眾生輪迴世間,由二顛倒分別見妄,當處發生,當業輪轉。云何二見?一者、眾生別業妄見,二者、眾生同分妄見。

云何名為別業妄見?阿難!如世間人,目有赤眚,夜見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於意云何?此夜燈明所現圓光,為是燈色?為當見色?阿難!此若燈色,則非眚人,何不同見?而此圓影,唯眚之觀。若是見色,見已成色;則彼眚人見圓影者,名為何等?復次阿難!若此圓影離燈別有,則合傍觀屏幛几筵,有圓影出;離見別有,應非眼矚。云何眚人,目見圓影?是故當知,色實在燈,見病為影;影見俱眚,見眚非病。終不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如第二月,非體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觀,捏所成故。諸有智者,不應說言,此捏根元,是形非形,離見非見。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誰是燈是見?何況分別非燈非見?

云何名為同分妄見?阿難!此閻浮提,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其餘小洲在諸海中,其間或有三兩百國,或一或二,至於三十四十五十。阿難!若復此中,有一小洲,只有兩國;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則彼小洲當土眾生,睹諸一切不祥境界,或見二日,或見兩月,其中乃至暈適、珮玦、彗孛、飛流、負耳、虹蜺,種種惡相。但此國見,彼國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

2018-9-24

阿難:佛又叫一聲阿難!你知道嗎?若復此中,有一小洲,衹有兩國;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假設在這些小洲的裏邊,其中有一個小洲,只有兩個國家;這兩個國家雖然在一個島上,界限是相接連著,可是所感的業報不同,單單就有一個國家的人就惡業充滿,一同感到這個惡緣了。怎麼叫「惡緣」呢?就是不吉祥的事情,很多很多的災難,好像打颶風、下大雨,就有一些個不吉祥的境界現前。

好像我方才講的,河南這個地方受飢荒,這只有河南這個地方有這種情形,其他的省份就沒有。這就叫單單這一省的人同感惡緣,有這種不好的因緣、這種惡劣的環境。你看,一樣在這一個國家,有的人就受這種惡的果報,有的人就沒有。好像三藩市這兒沒有受過這種的惡緣,你就不知道這種痛苦。前一個時期,在美國的中部颳大風,把房子和人都給吹到虛空裏頭去了,把樹木也都連根拔出,都吹沒有了,又有水、又有火,然後死了幾百人那麼多,這種的災難,那太多了!這都叫不吉祥的事情,這都叫「惡緣」。

這個天地很不正常的,雖然是這樣子,但是如果你這國家人心都改變了,也會好的。所謂「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國之將亡,必有妖孽。現乎蓍龜,動乎四體。禍福將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所以這國家若是要興盛了,這一切一切都吉祥;國家要亡了,一切一切都不吉祥了。

妖孽,就是有不吉祥的事情發生。「現乎蓍龜」,乎,是個語助詞。蓍,是一種蓍草;龜,就是turtle。古來人用蓍草和龜甲來占卦,不知道什麼事情,就占卦;一占,就很靈的。「動乎四體」,或者在兩胳臂、兩腳上生什麼病。「禍福將至」,禍福要來的時候,「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有禍也先知道,有福也先知道;就是吉祥的也會現出來,不吉祥的也會現出來。

又說:「一人有慶,兆民賴之。」這「一人」,就是指這國家的元首、領袖、總統。這也可以說,這一位元首,要是他有福報的話,那一般老百姓都借光了,就跟著有福;要是他沒有福報了,老百姓也都跟著受苦了。這個國家有一些個不祥的境界現前,這就因為國家的領袖沒有德行、沒有智慧。因為沒有德行,他就沒有智慧;沒有智慧,也就沒有福報;沒有福報,所以老百姓就跟著遭殃了!一個國家的元首,代表這一切的情形。

在中國商湯王的時候,他說過這麼幾句話:「予小子履」,我小子履;履,就是商湯王的名字。「敢用玄牡,敢昭告於皇皇后帝」,敢用黑牛來祭天,我敢告訴這個最大的上帝。皇皇,就是最大的樣子;后帝,就是上帝。告訴上帝什麼呢?

「朕躬有罪,毋以萬方」,我一個人若有罪,不要加到我萬方老百姓的身上。「萬方有罪,罪在朕躬」,萬方老百姓如果造了罪業,那不是他們的罪業,那是我的罪業。為什麼?我做他們的領袖,做他們的代表者,老百姓沒有好,還是我沒有好,是我沒有把他們教化好了。這是中國古來賢聖的國王,他以過錯自責,責罰自己,不責罰老百姓,所以後人稱他為「聖君」。

則彼小洲當土眾生,覩諸一切不祥境界:「覩」,就是看見。有兩個國家的眾生在同一個小洲上,但是所見的不同。就只有這一個造惡業國家的人,看見一切一切不吉祥的事情;造善業那國家就沒有。例如:有的時候,樹就會說話;你聽著有人在那樹上講話,但是看不見人。這都叫怪異的事情,就是很多不吉祥的境界。

或見二日,或見兩月:或者看見太陽就變成兩個了,或者看見兩個月亮。這並不是眼睛有了毛病,看見兩個太陽了,是因為他感了這種惡業,現出這麼一個災象,所以這一個國家的人都見到了。那麼究竟是不是有兩個太陽呢?不是的,可是眾生這種共業所感,就有這種的情形發生。

這「兩個月亮」,你也不能和前邊那個「第二月」比;那個是你捏著眼睛看見兩個月,這個是這個國家的人不必捏眼睛,就都看見有兩個月亮。雖然兩個國家是挨著,可是這種別業妄見,就只這一個造惡業的國家的人看見,這就叫「同分妄見」,是妄業所感召而現出來的。

有兩個太陽,這就主於國家有大的變化;或者這個皇帝被另外一個皇帝給殺了,或者這個總統把那個總統給殺了。因為「天無二日,民無二王」,天上沒有兩個太陽。你見著兩個太陽,這就不吉祥了!有兩個太陰出現,這也是主於國家不吉祥的。

其中乃至暈適、珮玦、彗孛、飛流、負耳、虹蜺,種種惡相:那麼無論哪一個國家,若有災難重重,這都是當局執政者沒有修德行仁,所以才有這種的飛災橫禍。等這個惡緣現出來的時候,不是天旱,就是水澇、地震、山崩,這是常見的一種災難。又有非常見的,好像暈適、珮玦、慧孛、飛流、負耳、虹蜺這種種的惡相,都是災難的表現。總括起來,有月、星、日這三種。

「暈適」,這讀做「運敵」,也有讀「運哲」的。「暈」,是圍繞著月光的一股惡氣;這惡氣你總看著它不舒服,很特別的樣子,好像有水似的,但是沒有水。「適」,就是遮住月光的一股黑氣,很昏暗的樣子,月亮怎麼樣也露不出來,但是這不是雲彩。說:「月暈而風,礎潤而雨」,月亮外邊那個轉圈,你看到好像被水泡上了,那麼就會颳風了;房子基礎的那個石頭要是有水,就會下雨了。中國古代漢高祖被匈奴所困的時候,就現月暈七重;所以漢高祖當時也就遭難了,被匈奴給困住,幾幾乎沒有把他抓住殺了。

「珮玦」,「珮」,就是有一種白氣環繞著這月,那個樣子好像一個環珮,這也是不好的樣子。「玦」,古來中國人歡喜佩戴那種玉玦的飾品,它形狀像半環一樣,有個缺口。白氣環繞這個月一半,像月戴個玦牌似的,這就叫「玦」。這些都是月光現的災難,凡是月光有這種情形,這都叫不正常了。總而言之,太陽、太陰旁邊不可以有什麼;它有了個東西,這就是不好的現象。

「彗孛」,彗星和孛星中國人叫它「掃把星」。什麼叫「掃把星」呢?天上有這種星,拖著個尾巴,形狀像掃把。這種星是光芒四射的,彗星的光射得遠,拖的光芒長;孛星也是有光芒出來,但是它拖的光芒短,就像火苗子,沒有了又出來,沒有了又出來了。這都是一種惡的星星。在中國秦始皇那時候,就常常有彗星出現,所以那時候的老百姓都非常痛苦。因為這種掃把星只要一出現,人人就都倒霉的,甚至於人人都該死了;所以有的時候它到人間來,就做混世的魔王。

「飛流」,「飛」,這種星在天上來回會動彈,是從空中那麼橫飛過去的,中國叫它「流星」,又叫「賊星」;主有土匪的,就是這個「飛」。「流」,就是那個星是光芒下注的;它那個光也是很亮的,射到人間來,這叫「流星」。流星也有的從天上下來──就是隕石,石頭從空中下來,就像下雨那麼多。這都是非常的一種災難的表現,這是星辰示現的一個惡境、一個惡兆。

那麼這個是不是真的呢?這是在這個國家的人看有這個情形,在其他國家的人就看不見的。為什麼?因為若是同分妄見,大家都有這種的業感,才能見著是這樣子;若不同分的人,就看不見的。

在中國人的一種世俗傳說,說看見流星,就是做賊在偷東西呢!偷了東西他就跑,這個流星就是偷東西那個賊。所以中國的女人說,在看見流星的時候,你如果把扣的鈕子解開再扣上,就把它捉住了,就可以得到金、銀,或者什麼寶貝。或者把褲頭帶解開,再把它拴上,也可以把流星這個賊就綁住了。那麼究竟真不真呢?這我也不知道。我不過是姑妄言之,你們就姑妄聽之。因為美國沒有這種的傳說,我把中國這些個傳說介紹給你們美國人聽聽。

「負耳」,就是或者在太陽、或者在太陰、或者在星星旁邊,生出的黑氣,就像耳朵似的。日現的災難,惡氣若在太陽的背後,這叫「負」;若在太陽旁邊,就叫「耳」。

「虹蜺」,這不是方才你們說的「熒惑星」,就是雨過天晴,一般人常常見的那種彩色帶狀的雲氣。不過一般見的,不是那麼惡的,普普通通下雨過後見著的那個,俗語叫「虹(音:槓)」,文言讀虹(音:紅)。虹常常出現,早晨見著的叫「虹」,晚間見著的叫「蜺」。有的說虹是屬於雄,蜺屬於雌,總而言之,就是陰陽的意思。這種有災禍的虹蜺,它總是屬陰的,不是那麼光彩;雖然也看來是花花綠綠的,好像很好看,可是有一股煞氣在裏頭藏著。會看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不吉之兆。

「種種惡相」,就不是單單這所說出來的幾種,還有很多很多種,不過這沒有完全提出來說,這有大、有小的。以上這些現象,就都是很古怪的。為什麼有這種種的惡相呢?在中國有史以來,凡是改朝換代,或者有什麼災禍了,都會有這種惡星出現的。有這種惡星出現,那要怎麼樣呢?這做皇帝的就要修德行仁,要做好事了!這所謂「現燒香,現念佛」,「閒時不燒香,著急抱佛腳」,閒的時候他不信佛,等一有了災難了,喔,到這個廟上去進香,到那個廟上去叩頭!以前中國皇帝都這樣子的。

我們人修行,不要等到有事情了,才去燒香、拜佛。在平時沒有事的時候,就應該修行,就要燒香念佛才可以的!你若平時就修德行仁,這些個災害自然就沒有了。因為平時不修德行仁,等到災害來了,才現修德行仁,正是所謂「現燒香,現念佛」!

我們這兒修道,不是說好像今天走的那個小孩子,說他需要get enlightenment(開悟)。這個地方他住了兩天,沒有get enlightenment,所以他要走了。走到旁的地方去,大約或者三天、四天、五天,如果沒有get enlightenment,他又要走了。

究竟他不知走到什麼地方,才能get enlightenment?這現在我還不知道他;或者像釋迦牟尼佛找到菩提樹下,坐那地方不動彈四十九天,可以的。釋迦牟尼佛都要坐四十九天,何況佛還不是只坐四十九天就開悟,佛在雪山打坐已經六年了,六年都沒有開悟。這是佛啊!而我們現在一個凡夫俗子坐了兩天,就想get enlightenment,你說,這豈有此理呢?真是笑話之極!

Q2了無其實

但此國見,彼國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

在上邊所講的是「同分妄見」,就是在一個洲上有兩個國家,那麼這兩個國家,應該有一種共同的業報。但是一個國裏邊的人民,就見著種種的災象──災難的象徵,另一個國家的人就看不見。雖然兩個國都是同在一個洲上。但是為什麼這一個國家就看見這種種不吉祥的事情,那一個國家的人民就看不見?這就是因為他們不是同分的妄見,沒有造一樣的業。

所以才說,但此國見,彼國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但」,就僅僅。就僅僅這一個國裏的人看得見這種不吉祥的境界,那一個國家的眾生根本就看不見這種災象,連聽都聽不見這種的消息。所以同樣兩個國家,這一個國家業力相同的,就看得見這種的惡緣,這叫「同分妄見」;就是造一樣的罪業,他們都看得見這種災象。另外一個國家業力不相同,它的老百姓沒有這個罪業,就沒有這種妄見。

O3進退合明(分二)
P1總標 P2別明
今P1

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

【編按】從經文:「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俱是無始見妄所生」,融入一九七四年補講。

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佛恐怕阿難不注意,所以又叫一聲,阿難!你既然不明白這個見精的道理,我現在「以此二事」,兩種什麼事?一種是眼睛有病和見著燈上有影像;另一種就是一個國裏邊同見種種的惡緣,另外一個國就不見。也就是拿同分妄見和別業妄見這兩種的道理,或者進、或者退,來互相比對、互相形容,把這兩種事的因緣來告訴你,你就會明白了。

「進」,說這樣的道理多一點;「退」,說那樣的道理少一點;就這麼樣子來回說,來把道理說明白,這叫「進退合明」。那麼怎麼樣進,怎麼樣退?在後邊的經文上有講到。

P2別明(分二)
Q1例明別業 Q2例明同分 Q1分三
R1舉能例法牒定眚妄 R2就所例法進別合別 R3結見見即離釋迷悶
今R1

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雖現似境,終彼見者,目眚所成。眚即見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咎。

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佛說完了前邊的道理,又叫:阿難!就好像我方才說的那一類眼睛生紅翳子的眾生,他因為自己特別的這種業,產生了妄見,所以他看燈光的時候,這個燈光外邊就有五色重疊的圓影現出來。所以他單獨見的這個景象,這個境界是不真實的。

雖現似境,終彼見者,目眚所成:雖然他看見這個燈上有圓影,好像有這個境界,可是並不是真有。你究竟一研究這個道理的話,結果是見圓影那個人,他因為眼睛有病所成就的。這並不是他的「見」有圓影,而是眼睛有毛病,就有了圓影。

眚即見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咎:眼睛上有毛病,所以在「見」上就發生了一種妄見,這種妄見就叫「見勞」。這種見勞相,不是外邊真有這個境界,真有這個色相所造成的。然而見到這個燈光上有圓影的人,是眼睛有了毛病,終究不是他見性有了毛病。

這不是由那個燈光,造成它有這個圓影;那麼這裏邊的理,你也可以說:有那個燈光,它才現出這有五色重疊的圓影來。為什麼?如果沒有那個燈光的話,它也就沒有這個圓影了。在帳幕上、屏帳上、几筵上,為什麼沒有圓影呢?這也可以說是「有燈才有圓影」。可是這個燈,並不是造出這圓影的一個東西。根本上,有圓影,還是因為眼睛上有毛病。所以你不能歸咎於燈,不能說圓影是因為這燈有的,它不是燈的色塵所造出來的。

R2就所例法進別合別(分二)
S1總成例意 S2詳應前文
今S1

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

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例」,是比方。比方你今天,以眼睛來觀看這種種的山河大地、房廊屋舍、一切的國土,和一切眾生。你所看見的這種境界,都是在無始劫以來,由無明的見病所成就的!因為你有這種妄想,而成就了你的妄見,以致所看見的境界,也都是一種虛妄。所以說,一切境界,都是妄想心裏現出來的,你就著住到這個境界上了!

那麼,雖然是妄想所現的,也是由真心生出來的。你若明白真心了,這些個境界就都沒有了;因為你沒有明白真心,所以這些境界都有的。好像那個眼睛有病的人,他就看見燈上有圓影,有這五色重疊的光;若眼睛沒有紅翳子的人,看那個燈,就沒有圓影,沒有五色重疊的那種樣子。

S2詳應前文

見與見緣,似現前境。元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即眚。本覺明心,覺緣非眚。

見與見緣,似現前境:「見與見緣」,頭一個「見」字,就是「能見的見分」;第二個「見」字──「見緣」這個「見」,就是「所見的相分」。這個能見的見分和所見的相分,雖「似現前境」,前邊就現出一種境界來。可是這種境界,也不一定是真的!

前邊所說的,這個人眼睛若有了病,就會見燈光有個圓影;人若有業障,就會見這個國土有種種的不祥。可是在這一個國的人看見,那一個國人就看不見;眼睛有病的人就見著圓影,沒有病的人就看不見。以這一個有病的人眼睛見圓影,來譬喻全國的人見著這種種的災相,這都是「唯業所現」──業障所現出來的。那麼眾生造業,就要受果報;有眼病,就見圓影。

元我覺明,見所緣眚:這個「覺明」,不是「覺悟那個明」,還是「無明」。這本來是我們每一個人因為無明妄想,而生出這種妄見所緣的境;就好像眼睛有毛病的人,見著那燈光就現出種種的色一樣!所以這和我們本來的這種覺性是沒有關係的。覺見即眚:既然你明白了這個「見」是眼睛有了毛病,才有這個眚;所以說你「覺」這個「見」,就是一種妄見!

本覺明心,覺緣非眚:本來自己這個本覺的妙明真心,這個能見著「見」的覺性,它沒有毛病!

但你那個覺明的心,這還是那一念的「無明」。而我們這個「本覺」,不是有毛病的眼睛;它不是像人眼睛有毛病那個樣子,所以這個「覺」,本來它沒有毛病的!

這裏邊的道理,暫時恐怕聽了還不會太懂;不過先這麼講過去,到後邊那個理講通了,你就會懂了!

R3結見見即離釋迷悶(分二)
S1令取上義轉釋 S2令對目前會釋
今S1

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

覺所覺眚:這個和前邊「見見非見」那個道理是一樣的。你那個「真正的覺」,覺悟到好像眼睛有毛病這種的覺,覺非眚中:而你這個覺得眼睛有毛病的真正覺,就不在這個毛病裏邊,你才能覺得。

就好像我們人在水裏邊,看不見水;你離開水了,就看見那個水了。離開水能看見水,這就是這個真正的「本覺」;「覺眚」這個「覺」,就好像在水裏。你在水裏的時候,就看不見那毛病;你出了水之後,才能看見那個水。「覺所覺眚」這個「覺」,就是你明白你那個眚是妄。那你這個「覺」,就不是眚中的妄覺,這不是在有毛病的時候,你能知道;是你離開那個毛病,你才能知道。

此實見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這個「覺」,就是真正你那個「見」,你「能見到眼睛病」的那個「見」。你怎麼又可以說妙覺明性這個「見」,就是「覺聞知見」那個「見」呢?「覺聞知見」那個「見」,不是這個「真見」!你怎麼還要在這裏邊來分別,來找呢?

S2令對目前會釋

是故汝今,見我及汝,并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前邊說,那一國所有人的同分妄見,和單單一個人的別業妄見,這都是一樣的虛妄。是故汝今,見我及汝,并諸世間十類眾生:因為前邊所說的這個道理,所以阿難你現在看見「我」──佛這個身體,和你自己這個身體,和所有世間這十種類的眾生。這個「我」,是世尊自稱。眾生本來是十二類,現在去掉看不見的「無想」和「無色」,所以是十類的眾生。

皆即見眚,非見眚者:這都是別業妄見、同分妄見這種虛妄的毛病;也就是自己這個「妄見」上出了毛病,而不是那個「真見」上邊有了毛病;即不是你「本覺明心」這個真正的「見」有了毛病。這是你發生出來這種妄見,所以就看出這些個妄相,在這個「見分」上就生出毛病來。因此,這是你所「能見」的這個「妄見」上有了毛病!

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那個「能見」的真正見精,它的本性沒有毛病的;是那個眼睛有了毛病而見著圓影了──這不是那個真見的本體。因為見性沒有毛病,所以也不能叫它「見」!它什麼都沒有了!

那叫個什麼呢,叫個「不見」?也不是!也沒有個見,也沒有個不見。你說這個地方是講的什麼呢?就是講的你本有的、真正的那個「見精」。真正的見精,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呢?就是從我們本有的覺性──本覺,那地方來的。說「本覺」,這也是一個名,根本它連個名都沒有的;你給它起出個名字叫「本覺」,又是頭上安頭了,都是多餘的!

Q2例明同分(分三)
R1舉能例法退同合別 R2就所例法進同合同 R3結離見即覺教取證
今R1

阿難!如彼眾生同分妄見,例彼妄見別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彼見圓影,眚妄所生。此眾同分,所見不祥,同見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

阿難:佛又叫一聲,阿難啊!我為什麼說都是眾生妄見所現呢?現在我告訴你。如彼眾生同分妄見:好像那一個小洲上邊有兩個國家,其中就有一個國家的人民一起看見這種種的不祥、種種災難,這是同分妄見。

例彼妄見別業一人:用眾生「同分妄見」這個人多的妄見,和「別業妄見」那一個人少的妄見來比較,道理是一樣的。譬如這一國,是一切眾生同見這個妄見;這一人有別業,他單單見著這種五色重疊的圓影,這是別業妄見。而這個同分妄見,不是一個人看見,是國家所有的人民,都看見兩個太陽、兩個月亮,看見彗星、孛星,看見飛流、虹蜺,這種種不祥的情形。

在中國過去,每逢改朝換代,都有這種不祥的事情發生的。在中國古代有一個皇帝(春秋時代的宋景公),那時候就見著這個不吉祥的星星出現了。他問欽天監──就是管天文學的人,說:「這主於什麼事情呢?」欽天監告訴皇帝說:「這是最不祥的一個事情,主於國君死亡的。可是我有辦法,您可以把這種災禍轉移到宰相身上去!」這個皇帝說:「這不可以的,因為我應該死,怎麼可以叫宰相去死呢?這個宰相管理國家大事的,他若死了,不可以的!」

這個欽天監說:「那您不願意叫宰相替你死,可以叫老百姓替你死,可以轉移到老百姓身上去!」這個皇帝說:「民為邦本,老百姓若死了,我這皇帝又有什麼意思呢?我做皇帝就是給老百姓做的嘛!沒有老百姓,我給誰做皇帝呢?那也不可以!」他也不願意。

欽天監又說:「那您可以轉移到這個歲上。」就是每年每年有一歲,年歲。說是:「您把這個災難轉到歲上,這個年景荒旱、飢饉貧年,這也可以的!」皇帝說:「這樣也不可以的!如果轉移到這個歲上,也是會把老百姓餓死的。我做皇帝,也不願意把老百姓都餓死,做這麼一個皇帝也沒有意思!」

於是欽天監就向皇帝叩頭,說:「您真是明君!您有這種種的善心,我知道您一定不會死的了!這雖然凶事,也可以變為吉祥了!」果然,第二天這個凶星就退了,就沒有了!

由這一件事看來,雖然說現凶星,也可以化凶為吉,只要我們人存這一念善心;你這一念心轉變了,就雖然凶也可以變為吉祥。你不要聽我前面說:「現燒香、現念佛,這是來不及了。」事情也可以變化的;我們這個禍福,就在一念間,在一念的轉移。

老君說:「夫心起於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隨之;或心起於惡,惡雖未為,而凶神已隨之。」你這個心或者生一個善念,你這善就算還沒有做,這個吉祥的神就來了。神,有善神、吉祥的神,有凶神、惡神,說:「凶神惡煞。」你不要以為神就都是好的。惡神就是專門管報應的,你誰做錯事,他就去罰你。善神就擁護做善的人,惡神就是懲罰做惡的人,這各有各的責任。所以這種一念的轉移很要緊的。那麼這個皇帝他寧可自己去死,不叫宰相替他死,不叫老百姓替他死,也不要這個年景不好;他有這樣的善心,所以就逢凶化吉。事情都可以轉變的,並不是一定的!

講到這個地方,我想起以前有個袁了凡。袁了凡本名叫袁學海,是明朝的一個名臣。他最初是一個讀書的人,以後他父親就叫他學醫,說:「醫生可以濟世,又可以活人!」那麼他就學醫了。學醫之後,遇著一個姓孔的老人,這個老人修髯──就是長鬍子;修,就是「長」的意思。這個人會相面,又會算卦,一看見他,就對他講,說:「啊,你應該讀書,你是個做官的人啊!」他說:「我因為家裏的父親、母親願意我學醫。」他說:「你不要學醫了,你可以讀書。你在某年就中秀才,某年你又中舉人,某年某月某日某時你又去做縣官。做縣官,你吃多少俸祿。然後你到五十四歲八月十四半夜子時,壽終正寢。可惜你一生沒有兒子!」你看!他生的日子不算,死的時候都給算出來了!

那麼算出,他就讀書去了;以後一試驗,果然這個命算得靈得不得了,纖毫不錯──連頭髮那麼多都不錯,連中第幾名秀才都給他算出來了。這一靈,你說他怎麼樣?甚至於書也不讀了!做什麼呢?就坐這兒等房上往下落麵包吃了!中國有一句俗語說:「你坐到炕上,等著房上往下掉餡餅。」餡餅,是餅裏邊夾上餡子那種餅。這就言其這個人什麼也不做,就等著聽天命的安排。這也是一種錯誤!

這個袁了凡那時候就是這樣子,什麼他也不做了,甚至於書也不讀了。他心裏想:「我這命中應該得的,我一定會得到。那麼我什麼也不必學了,什麼也不必求了,一定會有的!」他就遊山玩水,去各處遊遊蕩蕩的,到處去holiday/vacation(度假),什麼也都不幹!

這樣子,一走走到南京棲霞山,聽說那地方有位雲谷禪師,他就去訪這位雲谷禪師。雲谷禪師就遞給他一個蒲團──你們英文叫cushion;它那個蒲團是圓的,我們現在這是方的。這麼樣子,兩個人就打坐;一坐,雲谷禪師沒有動,袁了凡也沒有動,對坐坐了三日。

雲谷禪師很驚奇的,說:「哦,你從什麼地方來啊?你真是一個特別有道的奇人啊!你為什麼坐三天都可以不換腿子,也不動彈?」那時,袁學海就說:「我知道什麼事情都是有一定的,所以我也不妄貪了!我就在這兒坐,也不打妄想,就不覺得腿痛了!」你腿痛從什麼地方來的?就從你打妄想那兒來的,也就是這部經上所講的「妄見」,有那個妄見才腿痛;你若沒有妄見,你有真見,腿就不痛了。他說因為他沒有貪心,什麼也不求了,所以就不打妄想,那麼坐也就不會搖動。

雲谷禪師說:「我以為你是個非常人呢!原來你是個凡夫俗子啊!」這樣子一講,袁學海也不高興了,說:「你怎麼又說我是個凡夫俗子了?」人人都願意自己爭第一、認第一,那麼他也就不想認第二;雲谷禪師一說他是個凡夫,他就不高興了。雲谷禪師對他就講:「你如果不是凡夫俗子,你這十幾年怎麼會被這個命數把你綑得結結實實的?這個運把你綁住了,你一點都沒有超出這個命數之外!」

袁了凡就說:「數可逃乎?」數,就是「命運」;可以不被這個命運所限制嗎?雲谷禪師說:「你是個讀書的人,《易經》上說『趨吉避凶』。如果數不可逃,吉何可趨?凶何可避呢?」由此之後,他就改名叫「袁了凡」,說我不再是凡夫了,我把凡夫已經了了!

以後,他積極地行善積德,果然算命算的都不靈了。算他五十四歲八月十四壽終,到時候他也沒有死,一直活到八十多歲。算他命中沒有兒子,他又有兩個兒子。所以命運不是一定的,吉凶也不是一定的,只要你往好了做,你心一轉變,什麼都轉變了!為什麼不吉祥呢?因為心裏不吉祥,所以就遇著不吉祥的事情。這也就是證明:這個妄見,有這種妄的因緣;你若見真了,這妄的因緣也沒有了!

那麼用眾生「同分妄見」這個多的妄見,和「別業妄見」那一個人少的妄見來比較,一病目人,同彼一國:這一個眼睛有毛病的人,和那一國的人民都有這種虛妄的見;雖然一個多、一個少,但是道理是一樣的。彼見圓影,眚妄所生:那個眼睛有毛病的人見這個圓影,是因為他眼睛生了紅翳子,所以就妄見燈上生出五色重疊的圓影。同樣的,一切眾生見到種種的災難,也都是有毛病了,才有這些個虛妄境界生出來。

此眾同分,所見不祥:那麼在同一個小洲裏頭,有兩個國家,這一個國家的人就什麼也沒看見;那一個國家的人是同分,大家都看見有兩個太陽、兩個月亮,或者是彗星、孛星等掃帚星,或者有飛流、虹蜺,這種種不吉祥的徵兆。

同見業中,瘴惡所起:這是在眾同分裏頭,即同見的這種業裏邊,由同分妄見所造成的這種瘴惡,因為這種業障、這種惡緣所生出來的。「瘴惡」,也就是這個妄見多了,就積成惡了。

俱是無始見妄所生:那麼別業妄見和同分妄見這兩種不同的業感,都是由無始劫以來的這種妄見所生的;這是由無明生出這虛妄的見,才有這種的境界。「見妄」,就是妄見。所以我們人若沒有妄見,背塵合覺,妄想沒有了,就是個真心。為什麼我們現在有真心,而不能利用這個真心,不能轉物呢?就因為妄想妄見所成就的這種別業妄見和同分妄見。

R2就所例法進同合同

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眾生,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虛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編按】從經文「例閻浮提三千洲中…非和合生,及不和合」,乃上人一九七四年補講。

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眾生:若拿前邊那一國和一人,來比例南閻浮提這三千個大洲裏邊,和四大海裏頭這娑婆世界──堪忍的世界,以及所有十方一切的國土和所有的眾生。這有漏的國,就是眾生沒有了生死。

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虛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都是這個覺明無漏妙心裏邊,這見聞覺知生出來一種虛妄毛病的這種緣,所以這眾緣和合,虛妄而生;眾緣和合,虛妄而死。

R3結離見即覺教取證

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前邊所講這個「依報」和「正報」。依報,就是山河大地、房廊屋舍;正報,就是我們人這個身體。依報有「成、住、壞、空」,正報就有「生、老、病、死」。

什麼叫成、住、壞、空?在我們這個世界上,一增一減,這叫一個「劫」。從人壽八萬四千歲,每一百年,身量的高度減去一寸,壽命減去一歲,減到人的壽命到十歲;然後再增,也是一百年,壽命增加一歲,身量的高度增加一寸,增到八萬四千歲,這叫一個「劫」。

那麼一千個劫,叫一個「小劫」;二十個小劫,是一個「中劫」;四個中劫,是一個「大劫」。所以這個世界「成」,要二十個小劫的時間,也就是一個中劫;「住」,要二十個小劫,也就是一個中劫;「壞」,要二十個小劫,也是一個中劫;「空」,二十個小劫,也是一個中劫。所以「成、住、壞、空」這四個中劫合起來,就是一個「大劫」。

那麼在依報上,有成、住、壞、空;在正報上,就有生、老、病、死。我們人也是一樣,二十年生長,二十年住,二十年病,二十年的期間是預備死了。生死,有分段生死、變易生死。怎麼叫「分段生死」呢?分,就是你有你一分,我有我一分,這是分。段,就是你有你的形段,我有我的形段;你的形段是五尺六寸,我的形段就五尺九寸,那麼另外一個人的形段就三尺三寸,這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形段,這叫分段生死。

凡夫有分段生死,二乘有變易生死。什麼叫「變易生死」呢?他念念遷流,念念生,這個就生;念念滅,這是一個滅,是一個變,變易生死。那麼二乘人分段生死雖然了了,變易生死還沒有了。這生死,就是以無明為因,以業識為緣;這因緣和合,而有了生死。

所以說,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假如能遠離無明和業識這種和合的緣,及不和合的這種關係,這樣就把「分段生死」和「變易生死」的這個生死因都滅除了。

圓滿菩提不生滅性:這時候生死因滅除了,就得到涅槃的這個妙果,圓滿這個菩提,得到這個不生滅性了。清淨本心,本覺常住:那麼這個不生滅性,就是一個清淨的本心,也就是那個真心;這是那個本覺,常住不變的自性。

N2開其未開(分二)
O1躡前悟與未悟 O2正破和合俱非
今O1

阿難!汝雖先悟,本覺妙明,性非因緣,非自然性。而猶未明,如是覺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

破這個和合及不和合生死,阿難還有懷疑,所以佛再說一說這種的道理,說明了這個「見性」就是這樣子。所以就先責怪阿難。佛說,阿難啊!汝雖先悟,本覺妙明,性非因緣,非自然性:你雖然明白以前我所講的道理,知道:本覺妙明這個自性,不是屬於因緣的,也不是屬於自然的。可是而猶未明:這就是責備他,說:你還沒有明白。如是覺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你沒有明白,這個本覺妙明不是無明和業識和合而生的,也不是不和合而生的。「覺元」,就是本覺妙明;你以為它是無明和業識和合而生的,或不和合生,這都是不對的!

前邊所說因緣、自然,自然的外道,叫「神我的外道」;他有個「我」,就是「神我」。他就這麼樣想了:在這個相分的外邊,自然就有一個見分。這個見分,就是他所謂的「神我」,就變成一種外道的知見。那個「因緣的外道」就想:這個相分外邊,沒有一個見分。所以就說「無我」──沒有一個我,就是這個相分。

又有「計和合的」,他說:無明和業識,和合而有生滅;這個生滅的相,和不生滅的性,是互相夾雜的,兩個分不清的,所以說和合。「計不和合的」,他就想這個生滅的相,和不生滅的性,不是一樣的,誰和誰都沒有關係,所以是不和合的。

那麼這四種,都是外道的一種思想、一種知見,不是佛所說的這種道理。所以現在佛就恐怕阿難也迷到這個上邊,所以再來把它說明了。那麼這個生滅和不生滅,這妄和真,就是在妄的時候,那個真也沒有離開;在這個真的時候,那個妄也存在的。好像一隻手,手心和手背雖然是兩個,但是你反過來就是;這個生滅相和不生滅性,它也是一個的。好像「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都是這種道理。但是佛知道阿難還有所懷疑,所以就對他說這種的道理。

我們學佛法,一定要把《楞嚴經》研究明白了。《楞嚴經》是生大智慧的,你想要有正知正見,開大智慧,必須要明瞭《楞嚴經》。這《楞嚴經》是破邪顯正的,把一切的天魔外道都給破了,顯出我們人本有的正知正見。可是在佛法將要滅的時候,最先滅的就是《楞嚴經》,《楞嚴經》先沒有了;所以我們要是護持正法的話,就要研究《楞嚴經》,明白《楞嚴經》,保護《楞嚴經》。

在佛法將滅的時候,世界就出來一些個妖魔鬼怪、邪知邪見的人,他有世智辯聰──世間的智慧他有,辯論的能力他也有;所以他就提倡《楞嚴經》是假的,叫人不要相信它。為什麼他說《楞嚴經》是假的呢?就因為《楞嚴經》把他所有的毛病都給說出來了,把他這種的邪知邪見都給說出來了;如果有《楞嚴經》存在,那麼他自己這個邪見就沒有人相信了!若沒有《楞嚴經》了,那麼他這邪知邪見就把人都會迷惑住;所以他提倡說《楞嚴經》是假的,這就是一種魔王現身。所以我們學佛法的人,對這一點要特別注意、特別小心!不要被魔王這個邪知邪見所轉,而改變你的思想和見解。

問:我們是不是也講《楞伽經》?

上人:《楞伽經》是講禪宗的道理,那和《楞嚴經》又不同了。在佛教裏頭,菩提達摩祖師傳的禪宗,以《楞伽經》為主;這部《楞嚴經》是代表整個佛教真正的智慧。

問:菩薩會不會現一個外道師父的相?

上人:一切法皆是佛法,皆不可得,都不可以執著的;你若執著,就不是佛法。你不執著,就是佛法;執著,就是魔法。

問:Charles Luk翻譯的《楞嚴經》是不是好?如果不是,只懂英文的人應該看什麼?

上人:有的地方對,有的地方不對,他很多很多地方都錯誤了。我們這兒,現在正是研究、翻譯這部《楞嚴經》。他所翻譯的,完全和這部經本來的意思不相合的。好像他說西方人不歡喜〈楞嚴咒〉、不讀〈楞嚴咒〉,這是完全一種錯誤的!《楞嚴經》上如果沒有〈楞嚴咒〉,那根本就沒有因緣說《楞嚴經》。《楞嚴經》主要的就是讚歎〈楞嚴咒〉,Charles Luk公然就說這個咒是沒有用的,不要了,這和佛說《楞嚴經》的宗旨完全不相合了!

問:我聽說,佛說一切的經典,都是方便說法,都是為了令弟子明白《法華經》而說的。而且到了末法時代,其他的經典都失去它的力量,只剩下《法華經》有真正的力量。

上人:不錯!一切經典是為《法華經》而說的,但是《法華經》也是為的眾生要成佛而說的。可是最後法滅的時候,不是只剩《法華經》在世界上,是只有《阿彌陀經》。在佛法都滅了之後,就單單《阿彌陀經》在世界上存在著。那麼《阿彌陀經》存在一百年以後,又滅了,就只有「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在世界上存在。

至於這個《楞嚴經》,是開智慧的──開慧的楞嚴,成佛的是《法華經》。《楞嚴經》是破除一切天魔外道的,它也可以說是為著《法華經》而破這個天魔外道,令人都修《法華經》;《法華經》是成佛的,修那種行門,也就是為的成佛。

楞嚴經2018-8-14

阿難言:我雖識此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佛告阿難:吾今問汝!汝今未得無漏清淨,承佛神力,見於初禪,得無障礙。而阿那律,見閻浮提,如觀掌中菴摩羅果。諸菩薩等,見百千界。十方如來,窮盡微塵清淨國土,無所不矚。眾生洞視,不過分寸。阿難!且吾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宮殿,中間遍覽水陸空行,雖有昏明種種形像,無非前塵,分別留礙。汝應於此分別自他,今吾將汝擇於見中,誰是我體?誰為物象?阿難!極汝見源,從日月宮,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遍諦觀,雖種種光,亦物非汝。漸漸更觀,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樹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阿難!是諸近遠,諸有物性,雖復差殊,同汝見精,清淨所矚;則諸物類,自有差別,見性無殊。此精妙明,誠汝見性。

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又則汝今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則汝與我,並諸世間,不成安立。阿難!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遍,非汝而誰?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實。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此見周圓,遍娑婆國。退歸精舍,只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遍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為我敷演。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復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為在?阿難!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若築牆宇,能夾見斷;穿為小竇,寧無續跡?是義不然。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國土。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現在我前,見必我真,我今身心,復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別有實;彼見無別,分辨我身。若實我心,令我今見;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惟垂大慈,開發未悟。

佛告阿難:今汝所言,見在汝前,是義非實。若實汝前,汝實見者;則此見精,既有方所,非無指示。且今與汝坐祇陀林,遍觀林渠,及與殿堂,上至日月,前對恒河。汝今於我師子座前,舉手指陳是種種相:陰者是林,明者是日,礙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樹纖毫;大小雖殊,但可有形,無不指著。若必其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阿難當知,若空是見,既已成見,何者是空?若物是見,既已是見,何者為物?汝可微細披剝萬象,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同彼諸物,分明無惑。

阿難言:我今於此重閣講堂,遠洎恒河,上觀日月,舉手所指,縱目所觀,指皆是物,無是見者。世尊!如佛所說,況我有漏初學聲聞,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出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佛言:如是如是!

佛復告阿難:如汝所言,無有見精,離一切物,別有自性。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今復告汝:汝與如來坐祇陀林,更觀林苑,乃至日月,種種象殊,必無見精,受汝所指。汝又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見?阿難言:我實遍見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見。何以故?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即見,復云何樹?如是乃至,若空非見,云何見空?若空即見,復云何空?我又思惟,是萬象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佛言:如是如是!

2018-8-14

P3反辨見不是物

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

你看這個文說得真的很妙,真是好啊!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以前你說這個見和物體是相雜的,分別不清楚,你認為這個見就是物了,沒有什麼分別。阿難!那麼現在我問你:見既然是物了,那你可以看見我的這個「見」是什麼樣子的,我也可以看見你的那個「見」是什麼樣子的。那你看見了沒有?

這不是說我看見東西;這是說,我看見東西的這個「見」是什麼樣子的?是個白色的?是個黑色的?是個黃色的?是個紅色的?什麼顏色?阿難這個時候,大約又是張口結舌,又是說不出話了。那麼這個見是個長的、是個短的?是個方的、是個圓的?能看見東西這個「見」是個什麼樣子的?佛這麼問阿難。

你如果說這個「見」是一個物質的話,物質一定都要有形象的,它是個什麼形象呢?就是方才我說,是個青、黃、赤、白、黑,什麼顏色?是個長、短、方、圓、高、低?究竟是個什麼形象?你看山有山的形象,樹有樹的形象,河川有河川的形象;那麼究竟你這個「見」是個什麼樣子的?你看見過沒有啊?佛這樣問阿難。

哎,這個經文真是不容易講!來回來回表露這個道理。你如果頭腦不清楚的,不要說你講,你一看這個文,就把你看糊塗了!覺得:「說什麼?這是什麼?」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假設你說:「你也看見這個東西了,我也看見這個東西了,大家都見。」好,這個就算「你看見我這個見」了!既然你能看見我這個「見」,那麼我雖睜著眼睛,但是我沒有看這東西,而你還是看這東西,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沒有看見。可是我沒有看見那個「見」,你怎麼看不見呢?這個「見」你看不見的!

這還是問阿難:你說的道理就是這樣的──你說這個物是個見,那麼你也看見這個東西,我也看見這個東西,你就說這是看見我這個「見」了!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啊?那麼我沒有看,你也應該看見「我沒有看」這個見。這你能看見嗎?你看得見嗎?沒有看見。那你還是沒有看見我這個「見」。

這是舉出來一種比喻,這個地方是不是好像很不容易把它表示出來?不過你要是明白這個理了,那也就很容易懂的。若沒有明白這個理,講來講去,就把人講糊塗了!講得人:「啊,到底說的是什麼?怎麼這麼多『見』?見的什麼『見』?」所以我最歡喜這個《楞嚴經》,它這個理論說得太妙了,比那個妙高山還妙!

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這一段經文就很容易講,前面那一段很不容易講的。你要是明白前面一段,這一段我就這麼一念,你就會明白,不用講了;所以我說要罷工了,因為它太容易了,不必講你也可以懂。現在又有一個人,聽說我不講你們就懂了,他說:「喔,還沒懂呢!你還是講一講好吧?」所以我現在就再講一講,暫時先不罷工。

若見不見:你要是見得到我「不見」的地方,自然非彼不見之相:雖然你這麼說「你看見我沒看見的」,但這個談不到你見得到我沒有看見那個相;這根本是你的妄想!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你要是看不見我不見那個地方、那種的相,這個「見」自然就不是個物了。你怎麼說它不是你的?你怎麼又說它和這個物去夾雜到一起,分不清了?現在你明白了嗎?現在應該明白了!我給你講這麼多道理,你再若不明白啊,那你真是一個糊塗蟲!蟲,英文叫什麼?worm。

以前你總懷疑說,這個見和物體夾雜到一起,分別不清楚;現在我告訴你:你看不見「我看不見」那個地方,我看了沒看,你不會知道。因為我這個見沒有形象,也不是青、黃、赤、白、黑,也不是長、短、方、圓,什麼都不是,所以你看不見的。那麼你看不見,自然這個「見」就不是物,不是個東西。

不是東西,那還是好東西!那就是那個「見性」!我告訴你,見性就不是東西。中國人罵人說:「你這個人不是東西!」其實這個「不是東西」,裏頭就包藏著很妙的意思,但是一般人只知道說,而不明白這個意思。不是個東西,就是個「見精」了嘛!為什麼說「不是東西」這個微妙的意思他不明白?就因為他不懂《楞嚴經》;若懂《楞嚴經》,他就知道:「喔,不是個東西,真正就是我們自己這個見性呢!」

「自然非物」,這個也和前邊那個「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一樣,能給人家的東西,就不是你的;「不汝還者,非汝而誰」,你沒有法子還給人家的,這個東西不是你的,是誰的?這個地方這一句經文,和前邊那個道理是一樣的。所以說,你能看見的東西,當然是物;你看不見的,那自然就不是一種物象了。那麼現在你看不見的那個見,你又不能把它和其他的物象去歸夥去──歸夥就是合夥,合到一起。合到一起叫什麼?stick together。這不能和旁的合到一起,黏到一起;你這個見和那個物,根本就是貼不上的,不能和這個物在一起的。所以它既然不能和物在一起,那麼你說這是誰的?和誰在一起?你想一想看!這就是要你參一參!

參禪的人講參話頭,這也就是話頭。你參一參!你看這不是物象,那麼你說它是誰?說:「念佛是誰?」也就是參這個嘛!也就是這個地方啊!這個地方,你若明白這個見:「喔,這個見,原來是不去不來的,原來是不生不滅的,原來是圓融無礙的。」你明白這個道理了,那你就知道:你自己這個見性真正是你的;所以說「非汝而誰」──不是你的,又是誰的?

P4反辨物不是見

又則汝今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則汝與我,並諸世間,不成安立。阿難!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遍,非汝而誰?

釋迦牟尼佛說,你既然看不見我這個見,這個見沒有形象可見;那麼究竟有沒有見呢?這個「見」還是有的。可是雖然有,它又沒有一個體相,沒有一個形體,也沒有地方可還,你怎麼不敢承認這是你自己的呢?

又則汝今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假如你又執著,說你這個見一定是物,那麼當你現在看見東西的時候,你既然能看見物了,物也能看見你這個「見」,那體性就雜亂了。或者阿難這樣說:「就好像兩個人似的,你也看見我,我也看見你了。」可是人和人,是你看見我,我也知道;我看見你,你也知道。可是那個物看見你的時候,那個物知道不知道呢?你說你這個「見」是個物,那麼它看見其他物的時候,其他那個物知道不知道呢?

再說,你認為你這個「見」就是個物,那麼其他的物也就應該有「見」,能看見你這個「見」。這樣,你能看見物品,物品也能看見你,這互相都可以看得見;那究竟是誰看見誰?你說啊!哪一個看見哪一個?根本就分別不清楚了嘛!所以這叫「體性紛雜」,這根本就搞亂了!

則汝與我,並諸世間,不成安立:既然體性紛雜,那麼現在甚至於連你和我的身體,和所有世間都互相不能相容了,都亂了,「不成安立」,這個世界一切一切,也都不成世界了!這個意思也就是這樣子。

世間,分「有情世間」和「器世間」兩種。有情世間,就是所有的有情、我們一切的人類;器世間,就是山河大地、房廊屋舍。器,就是器皿;就是說「你這個人成器不成器」那個「器」。怎麼叫「正報」呢?正,就是不偏;報,就是因果報應;因為一切眾生這個身體,都正當受報的時候。「依報」的「依」就是依靠;山河大地、房廊屋舍,是一切眾生所賴以生存的,這叫「依報」。

阿難:釋迦牟尼佛又叫一聲,阿難!你現在明白了嗎?我講這麼多的道理,你還迷迷糊糊的,沒有清楚。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遍,非汝而誰:假設你看見的時候,你看見的「見」就是你的見,而不是我的見。這個見性是周遍的,你也有見性,我也有見性,任何人都有見性,在佛的份上這個見性也是這麼多;在眾生的份上,這個見性也是這麼多。所謂「在聖不增,在凡不減」,在聖人的這個地位上,也沒有增加一點點,在凡夫這個地位上,也沒有減少了一點點,都是這麼多。你有你的見,我有我的見,各有各的見;這個見,也沒有多一點,也沒有少一點,每個人都正夠用,也不會不夠用,妙的地方就在這兒,每一個人都有他的見精!你說既然這樣周遍,那麼你不要這個見,你想要給誰啊?你不敢承認這個見,那麼這是誰的呢?「非汝而誰」,不是你的;你說,是誰的?這時候阿難又是沒話講,張口結舌。

O4責疑自性

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實。

云何自疑汝之真性:為什麼你要疑惑你自己這個東西?你自己這個東西,你不承認;你生了一種懷疑,懷疑什麼呢?你懷疑你那種真實不虛的見性不是你自己的。性汝不真,取我求實:你那種的真性,真性就是沒有一點假;你卻認為你這個見性不真,有所懷疑,反而向我來要求,叫我給你證明這個見性是不是你的。你這個思想,越跑越遠,真是迂道而行,你真是太可憐了!佛這時候也沒有辦法;好像我的弟子不聽話,我也沒有辦法的。這個時候佛講這麼多道理,阿難也不聽,盡是往遠了跑,越講他越不明白,所以佛也沒有辦法了;這時候就等著阿難的回答。

M7顯見無礙(分二‧十番顯見 7)
N1阿難因塵疑礙 N2如來顯性無礙
今N1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此見周圓,遍娑婆國。退歸精舍,衹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

阿難白佛言:世尊:阿難又對佛講了,說世尊哪!若此見性,必我非餘:假設能看見的這個見性,您一定說是每一個人自己的,不是其他的物。「非餘」,就是不是其他的物品、東西。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現在我和如來,您以世尊的神通的力,帶著我看見四天王的「勝藏寶殿」,這特別妙好、特別殊勝,用特別的、非常有價值的寶造的寶殿;又到日宮和月宮裏邊。

此見周圓,遍娑婆國:這個見,那時候看得可就遠,可就寬囉!什麼地方都看見了。「周圓」,沒有一個地方看不見的;所以這個見,證明是周圓的。「遍娑婆國」,這個地方,有的人說,這個「娑婆國」和前邊那個「閻浮提」調換;其實不換也是一樣的,這個不關重要,就是我們人在這個地方,明白這個道理就得了。他為什麼要換呢?說娑婆國僅僅就是我們這個世界,閻浮提就是很多世界了。那麼你拿「娑婆國」當很多世界,也都可以嘛!你何必換它呢?所以我現在講這部經,決定是不調換的。

退歸精舍,衹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可是我現在從四王天、日月宮、娑婆世界回來了,回到什麼地方呢?回來到衹桓精舍了,這時我只看見伽藍,這有護法的地方;我到這個清靜的精舍裏邊,我所看見的,就是前邊這房簷這麼多。「清心」,這個「心」不是說人心的「心」,而是說房子裏邊的中間。

你看,他說:「我到天上去,我就看到那麼多;到這個房裏邊,我就看見這麼少。究竟我這個見怎麼就會小了呢?外邊怎麼我就看不見了呢?」他又有理由來辯論了,又和佛來辯論,看看他這個理由怎麼樣。這後邊說的更妙了。

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遍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為我敷演。

你說,收了這麼個徒弟多麻煩、多頭痛!佛有這麼個徒弟,問長問短,問大問小,問方問圓!問這個「見」,怎麼他在天上看見那麼多,現在在房裏看見那麼少,是不是這個牆把這個見給夾斷了呢?

阿難又稱了一聲世尊,說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遍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這個「見」像這個樣子,我在天上看得就多,到房裏看得就少。這個「見」的體,本來周遍這一個虛空世界。我在室外邊,它就周遍這一個世界;可是我現在到這房子裏邊,我這個「見」,只能把房子裏頭看滿了。

為復此見,縮大為小:是不是這個見由大的而縮成小的,由這個世界上縮到這房裏頭來了呢?

那麼這個見究竟怎麼樣縮的?我也不了解這個道理。「縮」就是收縮;「縮大為小」,就把大的東西,縮成小的。那麼大的東西怎麼樣縮小的呢?好像氣球裏頭有氣,它很大的;把那個氣放了,它就小了、就沒有了。這個見,是不是像個氣球似的?阿難把這個「見」,又弄成一個東西了!

他總想:我總要想方法用一個比喻,和佛來辯論,一定要把佛勝了,叫您理由不成立,表示我講這個道理是對的,您給我印證了。阿難的心理是這樣的:怎麼我說什麼,您都說不對?我一定要找一個對的給您看看!阿難這時候大約也是我見,那種「我」很厲害的。於是他就說「縮大為小」,是不是把它由大縮成小了呢?

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或者因為我在外邊進到房裏邊來,被這個牆宇把我這個見給夾斷了?要不然我以前見那麼大,現在怎麼見這麼小了,就這一個房子這麼多?「夾」,就是好像兩個東西這麼一合,就扁掉了。

講到這兒,我給你們講一個笑話。在中國,有個人教一個開蒙的學生;開蒙,就是頭一天讀書。他父親、母親非常非常有錢,就請了一個專門的、有學問的professor(教授),來教他這個小孩子。這有錢的人對這個教授就說了:「你不要太嚴了,我這個小孩子,你只要一天教他認識一個字;你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甚至於你就教他認識一個字就可以!」這個教授說:「那容易!」好了,就教這個學生。這個學生很笨的,他就專門教這個「一」字;左寫一個、右寫一個,就說:「你看看,就這麼樣,這是一橫,就叫『一』,你記清楚了!」教了幾天,學生都不忘了,就記得這個「一」字。

那麼這個東家──就是這個有錢的主人,有一天就請這個教授喝酒、吃飯。吃完飯,就帶他這個小孩子到花園裏去看花。這個教授覺得很自滿的,就說:「你這小孩子很聰明,你說他很笨,我教他,他都可以認字了!」這個主人很高興地說:「他認識什麼字?你考一考他看看!」這個教授就在花園地下,用腳這麼一畫這個土,畫出來一個大的「一」字,問這個小孩子說:「這是個什麼啊?」小孩子從這頭看到那頭兒,那頭看到這頭兒,看了半天,說:「我不認得!」這個教授說:「我天天教你,這不是個『一』字嗎?」你說這小孩怎麼樣講?說:「你教我那個『一』,沒有這麼大嘛!」這個阿難也就和這個小孩一個樣,說我在外邊看見這麼大個「見」,怎麼我到房裏看到這麼小個見呢?這奇怪了。是不是這個牆把我這個見給夾斷了呢?

我今不知,斯義所在:我現在不明白了,越講越糊塗!這怎麼搞的,這個見究竟怎麼會大會小的啊?我也沒有縮它,它怎麼就會小呢?它要可以縮小,是要有一個人來縮它,它可以小啊!現在又沒有縮,它也小了,是不是這牆把我這個見,給夾斷了呢?我不明白這個道理,這個道理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願垂弘慈,為我敷演:世尊您大發慈悲,解除我這個疑惑,「為我敷演」,「敷」就是分布;把這個道理分析清楚了,這叫「敷演」。分析清楚了,就是我現在不明白,請佛用您的「弘慈」,就是大慈悲心,幫我講一講,指示指示我。唉,阿難哪,比我都糊塗!我現在都懂這個道理;阿難當時都不懂,你說是不是比我糊塗?

N2如來顯性無礙(分五)
O1明不定由塵 O2教亡塵自遍 O3以反難顯謬 O4出成礙之由 O5教轉物自在
今O1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復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為在?

在前邊,阿難說是他這個見,忽然間就大了,忽然間就小了。「忽然間」,就是有一個時候。這什麼道理呢?是不是它會伸縮,可以由大縮而為小?或者是這個牆夾著它,遮斷了呢?我怎麼在外邊看見那麼多地方,在房裏邊就看見這麼小的地方?我對於這個道理,是實實在在不明白;我願意佛大發慈悲,來開示我,來教導我!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釋迦牟尼佛就告訴阿難說:這所有的世間──就是有情世間和器世間,或者大、或者小,或者內、或者外,這種種的形象,都是各各屬於眼前一種塵相。不應說言,見有舒縮:你不應該說,說什麼呢?說這個「見有舒縮」。「舒」就是伸開了,「縮」就是縮小了。前文「諸所事業」的「事業」,就是指前邊大、小、內、外這種種的形象而說的。

譬如方器,中見方空:為什麼不應該說這個見有伸縮性呢?我說一個比方,有個四方的器皿;這個器就是一個四方的或者箱子,或者一個什麼東西,就叫器皿、器具。因為這個箱子是四方的,所以這箱子裏邊也就有四方的空,這個空也就變成四方的了。

吾復問汝:我現在再問問你!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這個方的器皿裏邊,所看見的空,這空一定是四方的嗎?還是這個空不一定是四方的呢?

這就是說,你若說「見」有伸縮性,有大、有小。那麼現在我用一個四方的器皿來做比喻(以見性譬喻空),這四方的器皿裏邊,這空就是四方的;那麼你說這個四方器裏邊,這空的「性」是不是就變成四方的呢?如果是四方的話,那麼等到把這個器皿拿開的話,這個四方的空和一般的空,就不能合到一起了。所以說「為復定方?為不定方」,這個空一定是四方的嗎?還是不是四方的?如果不是四方的,它就是普遍的,這就和你這個見是一樣的嘛!你為什麼懷疑它有大有小,又有伸縮性呢?

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別安」,是另外換一個。假設這個四方的空有一定的話,再另外換一個圓圓的器皿;那麼這圓器皿裏邊的空,就不應該是圓的,應該還是四方的。

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假設你說這個空的位置沒有一定的,不是一定方的;那麼在四方的器皿裏頭,這個空的位置,就應該不是四方的。怎麼它也變成四方的呢?你說這是什麼道理呢?

佛現在問阿難這個「空」到底是四方的,是圓的呢?這個「空」就比方「見」。你說「這個見,可以伸縮,有大有小」;那麼這虛空,你說是四方的、是圓的?佛不說大小,就說是四方的、是圓的;這樣來問阿難。你看這個問題,越來越不能解答,阿難越問越糊塗!

汝言:不知斯義所在:阿難!你說:你不明白這個道理,你對於這個道理有所懷疑,不知道這個見到底在什麼地方?它怎麼又能縮大為小?怎麼隔著牆又沒有見了,這個見是不是被牆夾斷了?你不懂得這個道理,不知道這個道理在什麼地方。

義性如是,云何為在:其實,這個「見」和「空」的道理是一樣的。你說這「空」究竟是方、是圓的?若你說一定是方的,那麼放到圓的器皿裏,它就應該不圓。你若說是圓的,它放到四方的器皿裏,又不應該是四方的。我現在所說「空」的這個義性、這種道理,就像這樣子。而你所問「見」的那個義性、那個道理,也就像這「空」一樣;你說它究竟是縮大為小啊?還是隔著牆,被牆夾斷了呢?那麼,這個道理已經回答得很清楚了,「云何為在」,你現在懂得這空的道理了,怎麼可以問這個見在什麼地方呢?見是遍一切處的,你怎麼可以立一個言說,反問我這個「見」在什麼地方呢?

O2教亡塵自遍

阿難!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

什麼道理呢?阿難哪!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假設你再想要令這個虛空到方器和圓器裏頭,不隨這個方圓的器而有方圓;你只要把這個器皿除去就可以了。這虛空的體性,是沒有方的、圓的。

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所以阿難,你不要亂講,不應該這樣講。怎麼樣講呢?你不能說我在這個虛空裏,再把「方」的這個形象除出去。根本虛空就沒有方,也沒有圓;方圓是隨著那個器而有的。這個器外邊的虛空,也並不是和器裏邊的虛空斷了,它還是接連著的。你因為看有個器在這兒隔著、障礙著,就覺得器裏邊這個虛空是方、是圓的。實際上虛空怎麼會有方、有圓呢?也就是:你那個「見」,怎麼又會有縮大為小,或被牆宇夾斷呢?沒有這個道理!你怎麼立這一種的言說呢?不應該這麼講嘛!這是呵斥阿難。

O3以反難顯謬

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若築牆宇,能夾見斷;穿為小竇,寧無續跡?是義不然。

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假設像你所問的這個道理,進到房子裏邊,就把這個「見性」由大把它收縮回來,叫它變成小的了。就好像那個相機(長鏡頭)似的,那麼一撐,撐開來了;那麼一放,它收縮回來了,這叫「收縮」。

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你這個見可以把它縮小了,也就可以把它放大。現在你仰面看見太陽這個時候,你是不是用手拿著你這個「見」,送到太陽那個地方去呢?「挽」,就是用手來提。「齊於日面」,就是你看見太陽,這就叫日面了;並不是說,這個日頭有了面。

若築牆宇,能夾見斷:要是造房子的時候,這個牆能把「見」夾斷了。那麼既然能夾斷,又可以把它續起來,穿為小竇,寧無續跡:「穿」就是穿鑿,「小竇」就是小窟窿、小洞。若把這個牆穿出一個小竇,從裏邊穿到外邊去,可以看見它通了。那麼把這個小洞通了的時候,你怎麼接上你這個見呢?「寧無續跡」,譬如有一條繩斷了,你再接的時候,那個地方要打一個結,中國人叫「疙瘩」;要有一個疙瘩,這條繩才能接上了。那麼你這個「見」和「見」已經斷了,你又把它接到一起,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呢?因為你再把它接到一起,一定會有一個形象的。

是義不然:所以你所說這個道理,完全完全是不對的,完全是錯誤的!

O4出成礙之由

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

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這所有一切的眾生,包括胎、卵、溼、化、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從無始那個時候以來,把自己迷住了。怎麼迷住了呢?以為自己就是物,不知道那個物本來是在自己真心裏邊的東西。自己去隨物轉了,而不能轉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所以這個本心,本來不是丟了,就像丟了似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個本心。本來這個常住真心,就被物所轉了。

故於是中,觀大觀小:所以在這個裏邊就「觀大、觀小」。你看,你就說這個見是大了,又說這個見是小了。這真是顛倒到極點,阿難你太可憐了!

O5教轉物自在

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國土。

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若」,是假設。「能」,是能夠。「轉」,是轉動。「物」,是一切外邊的境界、物象。你如果能轉變外邊的境界,就和如來是一樣的。

怎麼能「若能轉物,則同如來」呢?因為我們這一切的人,都是被物所轉,而沒能轉物。怎麼叫「被物所轉」呢?就是見著什麼境界,就著住到什麼境界上。因為你一著住,就跟著這個物跑了;你這個自性就失去了主宰,跟著外邊境界跑(follow outside things),越跑就越遠、越遠就越跑。好像一個迷路的人找不著路,越找不著路,他越著急;越著急,他就越走;越走,就越走到錯的路上去。跟著物轉,也就是這樣的道理,這叫被物所轉。

「轉物」,就是不跟著物跑,而叫物來跟著你跑。這個物是個死物,它怎麼會跟著你跑呢?活物可以跟著跑──我們人為什麼跟著物跑?因為會動,所以會跑;物,它自己不會跑,怎麼會跟著我們跑呢?你不要太死板了!怎麼叫太死板了呢?所謂「轉物」,你不跟著物跑,物就隨你轉了!物隨你轉,你就明白自己的真心,這一切外境都是唯心所現,都是你自己心裏所現出來的一種東西。既然是在你自己心裏,你為什麼要跟它去跑呢?就不跟它去跑了。這個物和你,本來也沒有什麼離開的;你若明白一切唯心造、唯心所現這種境界,那就是轉物了。

為物轉,就是「背覺合塵」;背,就是背棄了,違背這個覺悟的道理了;合塵,和外邊那個物去合夥了,也可以說合股。合股,就好像做生意,說是一股一股的股票(stock),買股票、賣股票,好像紐約市場很多賣股票的;譬如有鋼鐵的股票、電燈股票,很多種股票。這合股,就是大家合作到一起,你也去參加一份;譬如你做生意,一個人沒有這麼多錢,說我也幫你,兩個一起做啦!

你背覺合塵,就好像和那個物象去合作了,合到一起,這就叫「為物所轉」;你若轉物,就是「背塵合覺」。「背塵」,違背這個物象;物,就是現在看見的這些個things(東西)。「合覺」,和覺悟這個覺又合股了,合到一起了(together)。你和那個物離開了,和這個覺(enlightenment)合起來了,所以這就叫「背塵合覺」。

譬如這「反掌之易」,這樣子(上人以手表示),就是背覺合塵;這麼樣子(上人翻掌),這就背塵合覺;只要你翻過來!翻過來,這就叫「轉物」。你若能反過來,這就和如來是一樣的。如來為什麼他成如來呢?也就因為他回過頭來了,所謂「明白過來了」,就是他真明白了,所以就是如來。我們若明白自己的真心,也和如來是一樣的!所以說「則同如來」。

身心圓明,不動道場:你身和心都圓明了,這個時候,你隨處都是道場,隨處也都是法身。身心怎麼圓明呢?因為你得到一種覺悟,和如來是一樣的,所以你也就有光明,而特別圓滿。什麼叫「道場」呢?就是修道的地方。好像佛坐在菩提樹下修行開悟,這就叫「菩提道場」;我們現在在這個佛教講堂,這就是佛教講堂的道場。你要是能轉物了,隨處都是法身,隨處都是如如不動,到什麼地方都是沒有困難的,在什麼地方都是「不動道場」。不動,就是有一種定力;這個定力道場。為什麼會轉物?就因為有定力。有什麼定力?有這個楞嚴的定力──楞嚴大定。

於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國土:十方國土讀國「度」,不讀「土」字。「於一毛端」,這「毛」不是頭毛,就一根汗毛;汗毛的尖端上。「遍」,是普遍。「能」,是能夠。「含」,是包含。「受」,就是在這個地方。什麼地方?就在那一根汗毛的尖端,都能夠完全容納十方的國土。

你看!這個汗毛的地方很小不是嗎?可是在那個小的地方,就能包藏十方一切國土;你說十方國土這個地方多大啊?說:「這個道理我不信,我這一根汗毛,不要說十方國土,連一個人都沒有地方擺;不要說連一個人,就甚至於一個最小的微生物,它都禁不住!怎麼能遍含十方國土呢?」

佛法就是這樣的妙,你不懂佛法,也就在這個地方。汗毛尖上雖然小,但是在這個小的裏邊,可以現出十方國土那個境界。這個境界,你要是開佛眼了,你就看得清清楚楚的,可以有這種神通妙用,這叫「小中現大」;也可以「大中現小」。所以在後邊就說:「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坐到一粒微塵裏邊,去講經說法,轉法輪教化眾生。

這個道理是特別微妙,你若學佛法學得時間久了,才能領會到這種的妙義!現在我講,就是怎麼樣比喻,你還是都不能接受這個道理的。所以現在就只是在這個字義上講一講,就是在這一根汗毛的頂梢上,也可以變現十方的諸佛國土。它地方雖然小,可是能現出來大的境界,就是這麼妙法!為什麼?你同如來嘛!如來就是能在小中現大,現無量無邊這種的國土。